Skills 杀死了 MCP 吗？

每次 AI 里出现一个热门新进展，Tech Twitter™ 就会宣布一个牺牲品。

本周的头条观点是 “Skills 刚刚杀死了 MCP”

听起来很大胆。听起来很自信。它也是错的。

说 skills 杀死了 MCP，大约和说 GitHub Actions 杀死了 Bash 一样准确。当然，那不是真的。Bash 仍然非常活跃，事实上，它在做实际的工作。GitHub Actions 改变的是表达，不是执行。它们给了我们一种更好的方式来描述工作流。一种更干净、更可分享的方式来说：“我们就是这样构建、测试和部署的。”在底层，同样的 shell 命令仍在运行。YAML 组织了执行，它并没有取代执行。

这基本上就是 Skills 和 MCP 之间的关系。

一旦你这样看，"Skills 杀死了 MCP" 这个观点就会自己塌掉。

MCP 是能力所在的地方。它让 AI 智能体真正能做事，而不只是谈论它们。当智能体能运行 shell 命令、编辑文件、调用 API、查询数据库、从驱动器读取、存储或检索记忆，或拉取实时数据时，那就是 MCP 在工作。MCP 服务器是代码。它们作为服务运行，并暴露可调用的工具。如果智能体需要以任何有意义的方式与真实世界交互，几乎一定涉及 MCP。

例如，如果智能体需要查询 GitHub API、发送 Slack 消息，或获取生产指标，那就需要真实的集成、真实的权限和真实的执行。单靠指令做不到这一点。

Skills 处在不同的一层。Skills 关乎流程和知识。它们是编码了工作应如何完成的 markdown 文件。它们捕捉团队约定、工作流和领域专长。一个 Skill 可能会描述部署应如何发生、代码审查如何处理，或事件如何分流。这是被写明的机构知识。

例如，下面是一个教智能体如何与 Square 账号集成的示例 Sk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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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 square-integration
description: How to integrate with our Square accou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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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quare Integration

## Authentication
- Test key: Use `SQUARE_TEST_KEY` from `.env.test`
- Production key: In 1Password under "Square Production"

## Common Operations

### Create a customer
const customer = await squareup.customers.create({
  email: user.email,
  metadata: { userId: user.id }
});


### Handle webhooks
Always verify webhook signatures. See `src/webhooks/square.js` for our handler pattern.

## Error Handling
- `card_declined`: Show user-friendly message, suggest different payment method
- `rate_limit`: Implement exponential backoff
- `invalid_request`: Log full error, likely a bug in our code

Skills 可以包含看起来可执行的东西。我觉得困惑有一部分来自这里。一个 Skill 可能会展示代码片段、引用脚本，甚至打包模板或脚本之类的支持文件。这会让人觉得 Skill 本身在干活。

但它没有。

即便 Skill 文件夹里包含可运行的文件，执行它们的也不是 Skill。智能体通过调用别处提供的工具来执行这些文件，比如通过 Developer MCP Server 暴露的 shell 工具。Skill 把指导和资产打包在一起，但运行代码、访问网络或修改系统的能力来自工具，而这些工具可以通过 MCP 暴露。

这正是 GitHub Actions 的工作方式。工作流文件可以引用脚本、命令和可复用的 action。它看起来可以很强大。但 YAML 并不执行任何东西。执行的是 runner。没有 runner，工作流就只是一份计划。

Skills 描述工作流。MCP 提供 runner。

所以说 Skills 取代 MCP 说不通。没有 MCP 的 Skills 是写得很好的指令。没有 Skills 的 MCP 是没有指引的原始力量。一个告诉智能体应该发生什么。另一个让任何事情有可能发生。

简单说，MCP 给智能体能力。Skills 教智能体如何把这些能力用好。Bash 仍然在运行命令。GitHub Actions 仍然在定义工作流。同一套系统，不同的层，没有谋杀。

如果说有什么的话，两者并存是个好迹象。这意味着生态在成熟。我们不再争论智能体该不该有工具或指令。我们在构建默认你两者都需要的系统。

这是进步，不是替换。